郑毅接住布口袋,点了点头。

        “还有这个。”骨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瓶口用蜡封着,“这个是她要是疼得受不了的时候吃的。一次一粒,一天不能超过两粒。这东西吃多了伤身,不是实在撑不住就别给她吃。”

        郑毅把小瓷瓶也收好了。

        骨婆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过了一会儿,她还是没忍住。

        “你路上对她好点。”

        郑毅看着骨婆,等她说完。

        “那姑娘命苦。家里都没了,一个人跑了上千里路,跑到北边来,遇到你们这些……”骨婆顿了顿,把“你们这些好心人”换成了“你们这些傻子”,“也算是她命不该绝。你别把人带出去就扔半道上不管了。”

        “不会。”郑毅说。

        骨婆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路上冷了给她加件衣裳。南边来的人,扛不住北边的风。”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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