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赵军连忙谦虚,道:“不,不,陈所长,这是咱共同努力取得的成果。你像咱们林场保卫组、驻场派出所,还有我们护林队,县里来的孙局长、省城来的刘队长,都是功臣。”

        “你是首功!”陈维义硬给赵军戴高帽,道:“人是你发现的,还是你抓住的。还有在这之前,你就主张这王海涛是凶手……”

        “不,不。”赵军推辞,道:“陈所长,我就是瞎猫碰死耗子。”

        “那可不是啊。”陈维义道:“赵组长,孙局长、刘队长都说你是福将。再一个呢,这山场我们都不熟。进山找王海涛媳妇、孩子这事儿啊,还得你多费心。”

        “陈所长,谁能说她娘俩就在山里呀?”赵军知道王海涛有罪,知道王家娘俩拿的是赃款,但一个女人领个孩子,那孩子还有病,赵军就不愿意掺和。

        赵军不等陈维义说话,就表态道:“陈所长,你放心。这事儿发生在咱林区,咱林场保卫组肯定是配合咱们GA、咱们派出所。

        我呢,这些日子我没事儿,我就上山。我找,我也发动咱护林员帮着留意。”

        说到此处,赵军话锋一转,道:“但我感觉这娘俩不能在山里,因为他家那孩子有病,平常都看病维持,跑山里哪有人给他看病啊?”

        听赵军这话,陈维义沉默了两秒,然后道:“赵组长,咱们山区地形复杂,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呢,在乡里走访排查。麻烦你们那边呢,在山里帮着留意、留意。”

        话已至此,赵军并没拒绝,一口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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