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柏内心甚至掠过一丝担忧:会不会让赵书记误以为自己小题大做,能力不足。
或是对他关柏的组织工作有微词,才会拿这种“芝麻小事”来烦扰?
江昭宁的神经早已绷紧到了极限。
关柏话语中每一个强调“不可打扰”、强调“位置不重要”的词汇,都像针一样刺在他的紧迫感上。
没有任何犹豫,在关柏话音尚未落地的瞬间,江昭宁立刻倾身向前,接过话头。
他明白,此刻是最关键的反击时刻,必须用最饱满的真诚和最不容置疑的现实,去冲击这层由“常规”和“位阶”筑起的壁垒。
“关部长!”江昭宁的声音沙哑中带着穿透力,眼神像两道凝聚着火焰的光束,牢牢锁定关柏的眼睛。
他近乎用了“恳求”的语气,但内里的意志却坚韧如钢铁。“我明白!我比谁都明白这要求有多么不合常规!”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仿佛要汲取足够的能量,将东山那如同被阴云压垮的天空搬到这里来。
“但是,关部长!”他字字如钉,钉入关柏理智的天平,“这绝不仅仅关乎一个干部任命的程序问题!”
“这关系到东山县当前反腐败斗争的大局成败!”
“关系到我们能否在那盘根错节、沆瀣一气的‘保护伞’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扭转被动挨打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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