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从阴影里跨出一步。
那寺门前灯光落在他脸上,颧骨高耸,眼眶深陷,两道刀锋般凌厉的目光灼灼射向鄂建设。
他身上的僧衣如同黑暗的铠甲覆盖在心口,随着他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在灯光下晃动着不祥的幽光。
原本握在手中缓慢捻动的一串黑沉楠木念珠,此刻被他攥得骨节突出,发出细微而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我们在此空耗多久了?!”悟机的质问石破天惊,每一个字都带着火药味砸在湿冷的空气里,“要扣压我们?”
“谷组还不放车?”悟机的言词咄咄逼人,“请问我们是不是犯人?”
鄂建设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解释“不,不,扣车只是暂时的排查,并非……”
“不是犯人?”悟机粗暴地打断了他未竟之言,声音拔得更高,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讥讽和狂怒,“不是犯人为何要将我们扣留?”
“为何不允我们离寺?!”
“我们到底是出家修行之人,还是待宰的牛羊?!”
“如果我们犯了法,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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