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厉双手紧握方向盘,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凸起发白。
几乎要与黝黑的方向盘融为一体。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柴油味和汗水的酸涩气息,偶尔夹杂着从窗外飘来的夜露的清冷。
副驾驶座上的悟机长长舒出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座椅上。
他僧袍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微微颤抖的脊梁。
“好险。”悟机低声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在发动机的轰鸣中几乎微不可闻。
明厉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如鹰隼般紧盯着前方曲折的山路。
车灯劈开浓重的夜色,在路面上投下两道苍白的光柱,偶尔照亮惊慌窜入草丛的小动物。
它们眼中反射出的光芒如鬼火般一闪即逝。
“他们不会去方丈室查看吧?”悟机不安地问,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挂在胸前的佛珠,檀木珠子相互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明厉冷笑一声,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鄂建设没那个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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