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沉静如死水,仿佛毫无感触的轻轻抓挠。
到最后,同一块地方的结痂被他抓破,露出新鲜的血肉,连同指甲里的红色血污一起被带下去。
这是一种病,和他的情感障碍一样,世人总爱为丑陋的病症,找到一个合理掩饰,又没那么难听的名称。
——潜意识焦躁躯体化。
这种病症,从他离开东国,回到父族后便逐渐明显,甚至日益加重。
车子缓慢停下的时候,车窗玻璃里映出他此刻死寂的面容。
凝望着自己的脸,宿怀很突然的想到——
一位终身无法被治愈的病人,他的灵魂,是否连一张轻飘飘的五十元纸币,都尚且不值。
宿怀坐上车,再次驶向了离开京市的路。
……
祈愿都吃到一半了,赵卿尘人才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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