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你阿翁同你开玩笑的,你阿翁这人最爱同人玩笑,之前他同房相开玩笑,要着人家纳妾,房相家的卢夫人不愿意,他还拿醋假做毒酒,逼卢夫人在喝毒酒和允许房相纳妾之间做选择。”
李觉八卦之心大起,一把擦了眼泪,问道:“后来呢?”
李承乾心下暗笑,小孩子就是好哄,随便找个话题就揭过去了。
李世民笑着接过话茬:“那卢夫人不带一点儿犹豫,宁肯饮下毒酒,都不愿意房相纳妾,我也只能作罢了。房相那个夫人,当真是悍妇。”
“阿翁,好好地你为什么要作弄卢夫人?”
李世民叹气:“房相随我安定天下,是股肱之臣,天下安定之后,他在三省忠于职守,我就想着赏赐两个美人给他,这是恩赏,哪里知道闹了这么一遭。我是个皇帝,赏赐被人退回来,我的面子往哪儿搁?总要找个台阶下,卢夫人同意了皆大欢喜,不同意了,那也就是我跟房相开了个玩笑。”
李觉还是不太懂,找台阶的方法有很多,为什么要来这种玩笑,一点儿不好笑,不过有房玄龄的例子,祖父同他开的玩笑,似乎也没什么了,至少没让他喝醋。
“阿耶还没忙完吗?”
李承乾笑着说:“快了。”
三省长官是轮值,但他不是,按照旧例,有什么要紧事是直接报到甘露殿,让皇帝裁决,但旧例是旧例,是否遵守完全皇帝一句话的事情,他也可以在东宫听政裁决,不过大臣们频繁进出东宫,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情,还是要谨慎为上。
“褚师傅休沐了,不能上课,润表叔也来找我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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