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眼底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这么一说,纥干承基这个是个意外?不过,是不是意外不重要,重要的是纥干承基必须死。
“今日雍王偶然同我讲起此事,我已经嘱咐雍王不要将此事说出去,你也不要再说了。挑拨天家骨肉,让陛下和太子知道了,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经长孙无忌这么一提醒,纥干承基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些什么,慌忙点头称是。
“你是我推荐进去的人,事以密成,很多事情连枕边人都不能说,女人家嘴碎,若是泄露出去,连我也保不住你。下次要做什么,提前同我商议,明白吗?”
纥干承基点头如捣蒜,欣喜自己被国舅看重,恭敬的退了出去,只觉得自己这一遭因祸得福,当真应了那句富贵险中求的话。
长孙无忌望着出门的纥干承基,眼底泛起丝丝杀意,若非是想查清楚纥干承基为何要说那些话,他根本不会见纥干承基。
宫中造册的侍卫,见了他一面莫名其妙的死了,或者被灭门了,他又要被推到风口去了,眼下长孙家烈火烹油,当然不会翻出什么浪来,以后长孙家势弱,被政敌翻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此事不会这么轻轻揭过,他会慢慢儿去查,让他查出来是谁在背后阴他,他绝不会放过那人。
李承乾人在考场上,妻子在东宫发作了,孕中控制了娃的大小,加上苏氏每日坚持锻炼,等到李承乾结束监考回去的时候,孩子早就出生了。
刚出生的弟弟皱巴巴的,李觉很是嫌弃,他不解的问父亲:“我长的这么好看,为什么弟弟这么丑?”
李承乾笑道:“小孩子都这样,你小时候也一样,长开了就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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