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黄屋场废墟!曾经的旅游景点站牌早成了半截锈蚀的铁皮,歪歪扭扭插在齐腰高的杂草堆里:铁锈顺着铁皮边缘凝成暗红的“泪痕”,“黄屋场”三个字被风雨啃得只剩模糊的笔画,其中“屋”字的宝盖头裂成两半,半片铁皮在风里“咔嗒咔嗒”轻晃;更远处的土坡上,杂草正以压倒性的姿态吞噬一切:带刺的野蔷薇攀着断墙织成绿网,尖刺勾着褪色的红布条;狗尾巴草在成百上千的瓦砾堆上摇头,穗子扫过碎瓷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几棵被拦腰折断的老树干歪倒在坡上,树皮剥落处露出惨白的木质,断口像被巨斧劈开的白骨,积着雨水的凹坑里浮着苔藓;而靠近路边的老树桩最触目惊心:树心都被风撕裂成空洞,洞壁上还爬满深绿色的蕨类...
响亮的公交车报站声传来
“塔科拉城公交提醒您,[黄屋场站]到了。请在[黄屋场站]下车的乘客排好队,有序下车。”
谷梁高肩膀微颤,略微转过头去。他看见前排乘客中有人茫然抬头,又很快低下头去玩手机,似乎没人在意这个车站背后的故事。
公交车逐渐减速,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尖锐起来。
“Wuu——Huu!!”
学徒有些惋惜的说道
“真没想到,从前的知名旅游景点,现在竟然变成这副鬼样了!”
“Peng!!”
公交车后门打开的时候,老师傅抓住学徒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这地方,邪乎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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