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天旋地转之感传来。
下一刻，萧辰的意识再次降临在那片血色的古老战场。
天依旧是血色的，地依旧是暗红的。
前方，那道萧索而又霸绝天地的背影，负手而立。
“你比本座想象的，还要心急。”
季残阳缓缓转身。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是淡漠，而是带着一丝审视。
第1937章第二式，碎山河
“大荒囚天指第一式，你领悟了多少？”
萧辰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对着前方空旷的战场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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