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面子工程视为自我保护的屏障,在他人的正面评价中获取自我认同。

        钱进广就是这样的人,所以火车上发生的那件事,对他来说就是赤裸裸的创伤。

        虽然白天上差的时候看不出来什么,但他每晚回家躺在床上都会憋屈的辗转反侧。

        这几天的时间里,他是好不容易才给自己建立的一层屏障,让那种憋屈感没那么强烈。

        可刚才那两个人的聊天内容,就像是一根钢针,直接刺穿了他好不容易建立的屏障。

        以至于他从库房出来之后,在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他都感觉对方在暗中嘲笑自己。

        毕竟刚才那两个人都知道火车上发生的事情,那么其他人自然也能听到一些风声。

        其实钱进广不知道的是,工部之中知道那些事情的人真不多,因为没人往外传。

        怎么说钱进广也是工部二把手,谁敢乱他的丑事,一旦被人告密那就别想混了。

        而刚才那两个说话的人,其实是李善长那边安排的,专门挑起钱进广怒火的棋子。

        目的,自然是让钱进广恼羞成怒,想尽办法去找魏武的麻烦,显然李善长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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