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不等魏武开口,他就继续说道:

        “我且问你,当日是不是你放出豪言,说印制银票的油墨,天下无人能仿制出来?”

        “没错,是我说的,所以呢?”

        魏武轻挑双眉语气轻佻的回问了一句,看到他这态度,詹徽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所以?还什么所以,这件事根本就是你镇国公监守自盗搞出来的!”

        带着怒气的回应了魏武一句,随后詹徽没有给魏武开口的机会,继续说道:

        “户部已经点算过各地钱庄提交的账本,确认民间流通的银票已经远超朝廷印发的数目。”

        “钱庄是你提出来的,特殊油墨是你拿出来的,而且你也说了,此油墨无法被仿制出来。”

        “那么,多出来的那么多银票又该如何解释,你该不会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相较于詹徽的怒火,魏武表现的倒是非常淡定,立刻就点头说道:

        “詹大人真聪明,没错,我正准备这么说,这件事跟我确实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