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着，在呼气时发出轻微的喘息声。“我是我，我属于我自己，”她低语道。
不知为何，这次，她能感觉到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感受到这些话语重量的人。当她看到四个修炼者在听到她的话时颤抖时，过去总是伴随着启示和理解的重量，如今变得不那么容易被归类了。
金牛座点头。“我不会随便说出这种话，”他低沉地说。“你的真相还没有多少分量，但即使拥有一个真相也足以诱惑最聪明的强大傻瓜尝试使用你来找出如何得到自己的。事实上，我甚至不会表现出你知道它是什么；如果你需要谈论它，说真相，不是真相，除非我已经发出信号说可以这样做。”
“我……不确定我是否理解，但我可以保守秘密，”她点头。
“好吧，保守秘密是工作的一半，”他严肃地点头回应，尽管塔兰在后面对这句话嗤之以鼻。
“但……它与道有什么不同吗？”她问。
“哦，原来如此简单啊！”云卡突然插话道。“道是一种概念，真理是一条规则！真理可以影响道，道也可以影响真理，但两者是不同的，一者是在理解事物的组成部分和它如何反映整体，而另一者只是在说某些事情是如何运作的，而不是它们是什么。你觉得你的真理可能帮助你治愈了吗？它像生物学上的改造一样起作用吗？哈哈，我居然有机会研究一个真理！”
“下来，变态，”塔兰黑暗地笑了笑。“得等那边的牛爸爸给许可之前，你才能把工具塞进她的下体里，是吧？”
云卡的脸一下子红了，转过身去，从她身上一个小袋里掏出一支笔扔向他。“嘘，塔兰，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就是这样！你每次露出那种表情的时候，就是这个意思！”他嘲笑着抗议道。
“话说回来，”金牛座低沉地说，“我想现在该带莱卡去她的房间让她休息一下了。我会马上回来的。希望你们在我离开期间不要把这个地方烧掉，好吗？”
塔兰懒散地敬礼，允卡结巴着鞠躬，但莱卡的目光却落在凯娜身上。他们并没有参与到混乱中去，而是更愿意保持放松和冷漠的状态，但是……那股气味并没有消失。即使当泰勒斯释放出他的气浪，即使有着他灵魂中生长的不可能之物的呼吸像一阵旋风，桃子、奶油和毒素的气味从未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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