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被持续监控，”他低沉地说。“你已经被确认为逃跑风险，并且被证实为一门宝贵的学习课程。不管你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怎么说，但那确实很令人印象深刻。”
她什么也不说，保持着冷漠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同时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我希望你能理解，你并不是对我们来说是隐形的，”他告诉她。“你的签名很微小，这是事实。它读起来不像人类或生物，各有不同的原因，我相信云卡会很乐意向你解释。但是你是可以被检测到的，就像任何气的形成或模式一样。此外，当你被带来这里时，你已经被标记了。我……对我的慷慨被浪费感到恼火，迟迟不肯放手，但我希望你会抓住机会并更自然地同意它。是我犯的错误。我不会告诉你在哪里或-”
“那是胶囊，”她打断道。“小金属药丸，左侧，捆绑在我的下肠下面。不知你如何将其放入其中而不切割我，但我对那些肯定为此技术辛勤工作的专家表示敬意。”
他犹豫了。只是那么一点点。
她微笑着。她的笑容是明亮的、愉快的，充满了热情。她说：“不用担心，波里亚大人，”她的语气与她的笑容相匹配。“我感谢您给我指引的机会，也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来失去这个优势，比如说乱动帝国财产。”
他沉默了一会儿。她保持着微笑一会儿，然后又将它收了起来，脸像房间一样安静。
“我很着迷于学习更多关于你这种栽培方法，”他低沉地说。“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内部。即使在这样相对简单的外壳中，内部的复杂性也一定是令人眩晕的。”
她再次露出微笑，自然得就像本能一般。“当然了，先生，”她回答道，“但我发现简单点事情会更容易些。我的智慧比不上您的，您的医学知识远在我之上，我根本无法理解。我以前在紫焰燃莲宗的时候，被那么多深奥的知识所包围着，真是很麻烦。”
他又停顿了一下。“我想是的，”他说，“告诉我，你那次……冒险是否带来了更多糟糕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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