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恩·霍站起全身高度，缓慢地朝她走去，几乎抑制不住愤怒。“我应该把你拖到长老面前，”他低吼道。“更好，我应该在这里杀了你，因为你把她拉进你的烂摊子里。”
她微笑着，尽管有点驼背，但仍然足够高，以便直视他的眼睛。除了……哈，是的，她利用对自己身体的新控制力强迫自己的姿势再次挺直，忍受着疼痛、扭曲、嘎吱作响的脊柱被迫伸展开来，直到她俯视他足有两英寸。她把脸贴近他的脸，以至于他可以闻到她呼吸中喉咙里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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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吧，”她低语。“你知道我不会说什么，但你真的不认为长老们不会联系起来并对有权接触瘸子的正在接受训练的治疗师产生疑问吗？如果你想杀了我，继续吧——”（她进一步倾斜身子，直到他的脸与她的平行，她可以在他耳边轻声细语）“——但你知道她永远不会再跟你说话。”
他在她眨眼之前抓住她的喉咙，将她整个提离地面，她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在脖子上。他举起她时胳膊没有颤抖，眼睛里也没有任何吃力的迹象；以他的实力来看，即使她在吃了那么多宗门饭菜后体重可能有了一百五十磅，她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把葡萄的重量罢了。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对她来说也同样容易，但她拒绝松开眼神，抓住他的手腕尽可能用力，并稍微使用它来支撑自己。他们就这样停留了一会儿，也许二十秒，李树握紧拳头，看起来准备跳进他们中间，但和他们一样清楚地知道这样做并不能真正解决这一刻。
莱卡笑了。好女孩。
钱后看到她的笑容，他的犹豫心情油然而生，他的手微微颤抖。她是对的，他他妈的知道这一点，而且他讨厌这一点。她只是笑得更开心了一些。
最后，他放开了她，她咳嗽着倒在地上。他只是哼了一声，可能是厌恶或掩饰尴尬的勇敢，而她却忍不住在咳嗽中笑出声来，嘴唇上沾满了红色的斑点。
“又一次，钱后，”她嘶哑地说，“人们花大价钱买这种东西。我不能一直免费赠送这样的东西。”
“闭嘴，虫子，”他嘶哑着。“你已经把一位著名的治愈师学徒拖入你的堕落和疯狂中太久了，这个学徒还引起了医疗馆长的注意。你将被立即转移到适当的仆人宿舍，我会亲自确保你工作得足够辛苦，以至于你没有时间睡觉，更不用说那些疯狂的黑暗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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