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指控我什么?难道说我与泰坦尼亚人有勾结?”加雷斯突然语气激动,带着防御性质的口吻,眯起眼睛。
“不……只是……你杀了那么多他们的人,他们的气味还在你身上。而我没有理由相信一个只为战斗而战的孤独战士。”安比特说,仍然无动于衷。
“你们不需要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我只需要这样做。”加雷斯说话时,他的眼睛紧盯着安比特面具中央,仿佛试图透过面具看到背后的男人。
“哈!”黑盾的领导人嘲笑道。“一个顽固的孩子,就像我想的那样。卫兵们!”
大厅里的几十名士兵立即将枪口对准了加雷斯,他们的食指危险地接近扳机。莱昂站在斯特凡身边,尽可能靠近他,就好像他的存在会让他安全一样。然而,卫兵们知道不要向一个16岁的孩子开火,尤其是许多人都认识并尊敬的人。安文做了相反的事情。她冲到加雷斯无防备的背后,将双臂伸展开来,就像要为他创造一面盾牌一样。
当天使狩猎如此容易时,你认为这些地球人不会成为公平的游戏吗?加雷斯低声咬牙切齿地说。
先生,您不必这样做--
“求你了,不要开枪!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她恳求道,打断了斯特凡的话。她绝不会因为简单的沟通不畅而失去最像父亲的人。
“退后一步,小姐,除非你想在身上多两个子弹。”服务提供者以平静但带有威胁的语气说。
听我说,拜托了。我——我想我有一个方法,我们都可以加入黑盾。把枪放下,听我说。
透过面具上的洞孔注视着女孩,听着她声音中的信念,Anbieter决定无论她要说什么,也许都有一些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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