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凡……这不是墓地吗？”安雯跟随斯特凡经过一排黑色金属大门时问道。“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继续走吧。”他轻声说。他转向一排坟墓，家庭站在最近建造的坟墓前面，而孤独的哀悼者坐在其他坟墓前面。
“那些可怜的人……他们当天就死了，不是吗？”安雯问道。
他们做到了。”斯特凡几乎听不到地说，尽量在他的面具下抑制自己的痛苦。
在一排人群的最远端，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立着，他们的脖子向前倾斜，因为他们的眼睛盯着一块墓碑。斯特凡的眼睛也盯着那座坟墓，那也是他打算带安文去的地方。
他来了，斯特凡想道，他的步伐放慢了。时机太糟糕了。
“那不是里昂吗？”安雯眯起眼睛，适应逐渐减弱的夕阳光线。“是啊，就是他。你知道他会来这里吗？”
“不，不可能……”斯特凡低语道。
如果我不说话，戴着面具，他很难注意到我，但她呢？只要她靠近他，她就会试图和他开始对话。这不是合适的时机。
安雯和斯特凡离墓地至少有十码远的时候，里昂转过头来，看见两个人影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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