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安雯说着,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跑过去,就好像她从父母那里收到了全新的衣服。
温暖的水池俯瞰着一条洪水泛滥的小溪,幸好没有溢出太多,以至于污染了泉水的净化水。她用假腿测试水池的舒适温度,然后脱下靴子和外套,在其中一个水池的青苔覆盖的边缘坐下。她取下假腿,触摸残余的左大腿的淤伤皮肤。
“我戴了太久……也许黑色盾牌可以帮助我制作一个更舒适的,可以戴更长时间的。”
她追踪着伤口的痕迹,那些几乎要从她的受伤皮肤表面下消失的痕迹。它们是唯一能证明她出生时有两条腿的证据,证明其中一条曾经在她遇见加雷斯之前被强行切断。她叹了口气。
“我讨厌自己记不起来……”她皱起了眉头。她拥有的最早的记忆是醒来时在伯纳德博士的检查室里。伯纳德夫人坐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她只穿了一件医院的袍子,对于她来说太大了。她的左腿还剩下一些缝合和绷带捆扎。在房间外面,她可以听到伯纳德博士和加雷思急切地谈论着什么事情,而她却无法理解。她想不起来任何事情。当伯纳德夫人问起她的名字时,她也无法回答。安文只是后来加雷思给她的一个名字。费利克斯估计她大约四岁,按照北方儿童的基准,但考虑到南方人通常比他们的北方同行矮小一些,因此她可能稍微大一点。
“我想我就像那个村庄一样。”她叹了口气。再也无法忍受黑夜降临的凉风,她环顾四周,确保没有人注意到,然后脱下衣服,先脱掉衬衫。她解开了大约一半的扣子时,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水边。安文吓得跌入水中。
你看不出来我——
安雯的目光再次与维的黑色面具相遇,遮住了她的脸庞。看到被允许杀死自己的那个人仅几英尺之外站在她身边,让她感到一阵寒意,即使她现在已经浸泡在水中,从肘部以下。他们手里拿着两袋麻布袋,平静地放在了地上。
加雷斯让我告诉你,我们要搭帐篷过夜。他还让我给你带一套换洗的衣服和一些食物。
“嗯……谢谢,我想,”她紧张地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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