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一出,张玲身子立马哆嗦了起来。
再一问,直接就交代了。
阳光下,她的皮肤似乎都透明了,慌忙摆着手。
“我真的没害人,不信我可以发誓的。”
何文庭扫了眼边上的队员,示意他做笔录,这才问:“你是什么时候披上这皮的。”
张玲低头:“八年前。”
“哪儿?在这家里?”
张玲缓缓摇头。
“在山下。”
“那时候我刚醒来就看到她倒在血泊里,我想救她,但不知道怎么办,她很惨,应该掉下山的,骨头都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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