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脸上。到那时，两人已经被士兵围住了。
伯姆，我只问你一次。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伯姆的眼睛颤抖着，好像他在重新经历刚刚过去的时刻。现在，他回答得更慢了。
伯姆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好像他正在经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这次没有急忙回答。
他们在杀害孩子和婴儿，布伦尼克。婴儿！
“谁？”布伦尼克很敏锐；他理解了语境，但他需要伯姆大声说出来。
那些该死的士兵！当我到达他们那里时，那些混蛋把一把匕首插在一个婴儿身上！一个婴儿，见鬼去吧！
布伦尼克理解了他们正在做的事情的恐怖。萨多恩的命令是残酷的。但命令就是命令，布伦尼克现在并不觉得自己有足够的理由违抗它们。
“那么，你做了什么，伯姆？”
显而易见吧？在那种情况下，一个人该怎么办？我阻止了他们，见鬼去吧！
如果这是在私下里说的，布伦尼克会假装自己没听见。但是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说出来，他就不能无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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