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想，“他妈的”，就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抱歉，”巴特莱特说。“我为多年前离开你们感到抱歉。我应该在我们再次见面时就说出来，这样我们就可以避免这种尴尬。但我想这不是我的本意。”
“别介意了，”艾莉亚尼平淡地说。
就这样吗？
你至少应该写点什么。
“我……不能，”他说着挠了挠头。“我当时……魂不守舍。”
因为你以为自己让奥肯死了，所以才会这样，莱蒂？
自从巴特莱特听她用那个昵称叫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想笑，但提到“奥肯姆”足以唤起他在过去十年里一直耿耿于怀的所有罪恶感。
“我从未责怪过你，”埃利亚尼说。“这是奥克曼尼的选择，而不是你的。他溺爱你，是的，但他加入我们的冒险是因为他想保护我。”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巴特莱特说。
我们私下谈了。我告诉他回家去当村子里的保护者，而不是跟着我们在朱巴里和西方国家到处跑。我相信他可以保护自己，但我很担心。那时，他告诉我他的理由，并且说他不想待在家里为我担心。我妥协了……因为我理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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