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做梦。他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地开玩笑，谈论系统，所以也许是他的过度活跃的想象力使得它成真了？
他睁开眼睛，眯着眼看着天花板，盯着系统通知——它看起来和他一直读的小说中的那些一模一样。
他用一只胳膊撑起身子，环顾着杂乱的公寓。没有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在做梦或是故障的。他周围的凌乱、气味以及头部不停地跳动——这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绝对不是还在睡觉，”他喃喃自语道。
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所以难道是疯了吗？
“哎呀，如果我已经疯了，那也没办法。”
他拒绝成为那些为系统是否真实而抱怨数日的主角之一。如果是真的，那很好。如果不是，至少他的妄想伴随着一个用户界面。
“让我们看看这个系统到底是什么吧，”他大声对自己说，接受自己的命运时带着与人们盲目点击同意条款和条件而不阅读它们时相同的漫不经心态度——当然，系统并没有真正向他展示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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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又看了看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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