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向前倾身。“你的运气一直很差吗？”
马利克眨了眨眼睛。“是的！它有！”
老人点头道：“怪不得，怪不得。我的儿子，你注定要一生遭受可怕的厄运。”
马利克的胃部一紧。“等一下——什么？！没有办法避开吗？”
不幸的是，没有。
马力克感到一阵恐慌。“但——你的旗帜——字面上说我可以在这里改变我的运气！”他抗议道，用颤抖的手指向入口的方向，尽管他不完全确定自己是否指着正确的东西。
老人叹了口气。“那是给正常运气的人。你的情况不同。你是一个时代中的不幸之子，没有治愈的方法。”
马力克觉得墙壁正在向他逼近——或者也许只是龙舌兰酒开始起作用。无论如何，纯粹的绝望占据了他的心头。“我不想花我的一生拥有……可怕的厄运！”他脱口而出，可是“可怕”这个词发音起来格外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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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敲击着柜台上的手指，目光遥远，如同在衡量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沉默持续得足够长，让马利克再次开始摇晃。然后，最终，老人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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