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哎呀!……我該做的事情嗎?比如說……一個任務……或是一個使命……或者像……你家裡需要幫忙什麼的?”他含糊不清地說,眨眼很用力,因為房間稍微往左傾斜。
老人的眉毛惊讶地扬起。“啊……恩人,你真的明白!你有英雄的心脏。”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事实上,有件事。我们的商店被一个无耻的房东强迫搬迁,他想收回这栋楼。如果我们能支付这个月的租金,我们就可以度过这些麻烦。”
马利克挺直了肩膀,尽力表现出一副干练的样子,尽管他喝下的龙舌兰酒正在全力破坏他的形象。“我绝对可以帮忙!”他宣布道,虽然“绝对”这个词在脱口而出时还进行了一番顽强抵抗。
尽管如此,他的话语是真诚的,充满了通常为类似于“你和我将永远是最好的朋友!”或“看这个——它会很棒!”等陈述所保留的醉酒信念——就在一些事情发生可怕、可怕错误之前。
老人缓慢地揉搓着双手,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未说出口的沉重。“啊……有办法,”他低语道,声音中带着古老而必然的韵律。“牺牲——不是血,不是灵魂,而是同样具有约束力的东西。”
他向前倾身,闪烁的烛光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如果你能割爱两千美元……平衡可能仍然会恢复,这个地方——这个神圣的地方——将继续存在。”
马利克缩了缩肩膀。“两千美元?!那是一大笔钱。”他因为喝酒而迟钝的大脑试图算出这笔钱能买多少杯饮料、汉堡或非常可疑的生活选择——但最终,如果这意味着避免一生的厄运……它是值得的。
他以一种庄严的态度,仿佛在做出重大牺牲一般,从钱包里摸出他的Visex卡,在这个过程中差点儿把它掉落在地上。“H-hereyago,sir,”他含糊不清地说着,把卡递了过去,带着一种夸张的尊严,就像骑士献上他的剑一样。
哔!
购买已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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