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椅背上，交叉双臂，怀疑地看着她。“认真的吗？我读过古巴比伦的历史。恩基杜是为了挑战吉尔伽美什而创造的生物，但他们成为了朋友。他死了——故事结束。而现在你告诉我他是“全能者”？拜托。”
她叹了口气，目光坚定。“这是事实，”她坚定地说。“当吉尔伽美什死后，他的魔法余烬将恩奇都带回了生命。但是这次，恩奇都不是原来的样子。他控制了一切，以自己的愿景塑造世界。他确保魔法——曾经是生活中自然的一部分——被剥夺了所有人，甚至连神明自己也无法使用。”
我扬了扬眉毛。“甚至连神明都算在内？这……是一个大胆的说法。”
“这就是为什么神明们不能直接行动了，”她解释道，声音变得更加强烈。“他们的力量是有限的。他们被迫找到另一条路。他们赋予选定的个人祝福，呼唤他们代表自己战斗。这些人注定要挑战恩奇杜并终结他的统治。”
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弄清楚这件事。“所以，让我把它说清楚。诸神基本上是在外包他们的叛乱？给随机的人赋予力量来打倒恩基杜？”
她点头。“没错。而且这不仅是反抗——这是生存。恩奇杜的控制甚至延伸到了神圣领域。如果众神最终能够摧毁他并重新获得他们全部力量……魔法将会回到这个世界。”
“而这很糟糕，因为……？”
她向前倾身，眼睛黯淡而严肃。“因为这不会只是回到少数人手中。它会淹没整个世界。每个人都会拥有魔法。想象一下人类最糟糕的一面武装起来的无限力量。但是神明们，他们希望这个世界有魔法。他们希望人们赞美他们。魔法是他们维持权力的方式，当每个人都有魔法时，每个人都会来到神明那里，让他们变得更强大。这就是神明喜欢被对待的方式。但恩奇杜呢？他不想要那样。他不想让魔法传播开来。他希望把它远离群众。如果魔法回到这个世界，混乱就会随之而来。你知道如果魔法再次进入这个世界会发生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保持沉默。
你的女人会得到魔法，不再爱你。人们会被愚弄，不是用言语，而是用魔法。到处都会有血液……这就是古时候发生的事情。
我沉默不语，被她的话语所带来的重量压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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