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小几早摆了一圈细瓷碟。胥子泽示意景春熙坐他旁边,亲自揭盖——

        “玫瑰松子糖,皇祖母说,从前平江的厨娘只用清晨带露的玫瑰花,糖里还要融一钱蜂蜜,才能这样酥到舌尖。”

        “定胜糕要趁热,模子磕出来的‘胜’字最吉利,这还跟一段战事有关…。”

        “还有这荷叶蒸蟹,”他话音未落,阿悦已欢呼一声,拍着手蹦,“我最会剥蟹钳!”

        然后拉着小雨坐到了了过来,还不忘回头招呼,“哥哥快点,阿悦拨给你。”小小少年却依然看着湖面,并未移动。

        景春熙悄悄伸手,指尖刚碰到一只橙红的蟹脐,胥子泽的折扇便轻轻压住她手腕。

        “月事才过三日,忘了上回肚子疼?只能吃半只,多的不许,待会孝康哥哥给你剥。”

        景春熙无言瞪眼,接过他递过来的定胜糕。

        这话让阿悦偷听到了,连忙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姐姐最好都不吃。”

        “在出血,小雨害怕。”

        景春熙一下红了脸,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胥子泽低笑一声,亲自把半只蟹拆出嫩肉,放进她面前的小碟,又舀了一勺温热的姜醋:“乖,蘸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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