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子泽直到这时候,才将前头的贬为庶人,又被驱逐到黔州的前太子所做的事娓娓道来。他的声音平静,但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勾结黔州和湘西的土匪,却不显山露水,才导致我们一直都没有察觉。这一次他是主动入瓮。”胥子泽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地图的轮廓,语气渐沉。

        胥子泽将他如何在岭南凑巧遇见秦爱莲兄妹,如何遇险,秦家兄长为他挡了两刀。在一个山洞内,血将流干的人临危托付妹妹给他,让他一定收为自己的女人。他的叙述条理清晰,每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

        可惜那两兄妹却不知道胥子泽身边竟然有十几个暗卫。也是胥子泽早有察觉,示意暗卫不要出手,才使得他们兄妹俩的戏继续往下演。说到这里,胥子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所以,你要引蛇出洞?”

        胥定淳和靖亲王都是久经沙场的人,想到殿下不直接杀了那女人,还把她带回京安置,自然是有其他目的。两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黔湘桂三地交界皆是石山森林,山洞也多,易守难攻,孝康不想浪费将士性命在剿匪上,不如把他引出来。”胥子泽的目光变得锐利,手指重重地点在桌面上。

        “所以你就想委屈熙儿?”胥定淳忽然有点生气,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眼中满是对妹妹的心疼。

        “若是知道熙儿是我的软肋,怕是她也会有危险,也会牵扯到你们几家府上。”

        胥子泽面露痛苦之色,咬咬牙说,“孝康这段时间是故意疏远,从今日起,希望知道孝康心意的人,皆对我嗤之以鼻,为熙儿不值。”他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袍,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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