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竟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甚至……笑意,“你现在是要抢走我的站姐身份?”

        因扎吉眼底终于涌起真切的、鲜活的笑意。他收起徽章,重新放回内袋,动作间袖口微滑,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

        “不。”他摇头,转身走向洗手间门口,手搭在冰凉的金属门把手上,却未推开。他侧过头,轮廓在门缝透入的金光里镀上一道暖边,笑容清晰而笃定:

        “我是来申请,成为你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授权摄影师。”

        门被推开一条缝,外面鼎沸的人声与乐声汹涌灌入,瞬间冲垮了洗手间里凝滞的时空。金光如潮水般漫过地板,淹到托蒂脚边。

        她站在原地,没动。

        指尖还残留着口红的微凉,心口却像被那枚雄鹰徽章烙下滚烫印记。她望着因扎吉消失在门缝里的背影,望着门外那片喧嚣明亮的、属于所有人的世界。

        然后,她慢慢抬起手,不是去补妆,不是去整理发髻。

        而是伸向自己斜挎包的拉链。

        指尖微颤,却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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