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时,林淼和谢烬已经在爬山坡了。

        路上,林淼起先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聊,可话本就少的人,只会回应“嗯”“是”“行”。

        林淼以前还觉得自己的社交能力很好,可遇上谢烬这个闷葫芦,她算踢到了铁板,所以她闭嘴了。

        等到了办白事的人家,天色已明。

        昨日留他们帮工的妇人,一看到他们就立刻安排活计。

        林淼去帮忙洗菜洗碗。

        谢烬则去和抬棺的人待一块,暂时还不用干活,就靠在院子角落的墙上。

        许是职业病的关系,谢烬观察了院中亲眷和前来吊唁的人,还有帮工。

        亲眷有哭得真情实意,有人虚情假意,前来吊唁的人,或有几分真心,不过片刻却有闲情与人唠嗑。

        不过半刻,谢烬了解到这户人家去世的是谁。

        这户的大儿子,四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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