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她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短暂停顿后,沙哑的嗓音带着浓厚的倦意:“醒了?”
“嗯。”虞慕喉咙像是被刀子划了,一出声火辣辣的。
她坐起身,有些不自在。
顾况迟从椅子上起来,“开灯了。”
“好。”
随着灯光亮起,虞慕缓了缓眼前不适,终于看清屋内布局,和墙上指向六点半的时间。
还有,那把椅子。
看着就很窄。
“喏。”顾况迟拎着瓶矿泉水给她,“润润嗓子。”
“谢谢。”
虞慕接过来,边拧瓶盖边道:“你一下午都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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