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平摆手:“说了,我觉得不好,沪市和北城还是太远。而且你们才见几面就谈喜欢?现在你爸妈就你和你哥两个孩子,你哥还久不归家,你再嫁过去,你爸妈老了膝下无子,你做子女的心里过意得去吗?”

        一句话,封死了她所有的路。

        虞慕交叠的手收紧。

        她还没弄清薛为博因为什么改变态度,但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当下,和顾况迟结婚,是她必须要守住的底线。

        有了打算,她开口:“爸妈也不会看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

        傅平蹙眉,“异地没有好结果,何必把感情浪费在距离和时间上?你马上和顾家小子断了,明天和——”

        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虞慕站起来,也顾不上薛为博还在场,坚定而又直接道:

        “舅舅,我对他的情感不是一时上头,这种感情没有在我见到他之前的任何一个人身上出现过。我也从没如此清晰地,这么确定一件事,我喜欢顾况迟,我非他不嫁!”

        一语话落,长桌上寂静无声,就连甩大鹅的小玫瑰都抬起头来仰视着一番畅谈的人。

        虞慕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过火了,木讷地扫过在座长辈,垂下眼,朝小玫瑰挤出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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