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儿:“他幼失怙恃,如今每日与你形影不离,没准真把你当他亲娘了,我看你还是离他远点。”
苏映棠深表赞同:“他那对眼珠子,恨不得将你压在身下生吞活剥。”
十八娘左看右看,见这对狗男女一脸意味深长。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两个讨厌鬼前几日无缘无故提出接送她,果然没安好心。
“子安是正人君子!哪像你们,整日勾肩搭背做坏事。”十八娘猛推了摸鱼儿一把,“哼,日后我自个回家,你们别来接我。我与你们,不熟!”
她说完便跑,摸鱼儿原想追上去解释,被苏映棠拽住:“别去,那凡人给她灌了迷魂汤。她如今被迷得晕头转向,哪里听得进去我们的话?”
摸鱼儿担忧地看着远走的十八娘:“阿箬不说,也不准我们说。万一……十八娘出事,怎么办?”
苏映棠迎风破口大骂:“该死的贺兰妄,需要他时,他偏偏不在。”
三日前,贺兰妄离京去了外地,归期不定。
苏映棠被迫接过“看管”十八娘的任务,每日早出晚归接送她回家。
堪堪接送三日,竟让她看出一丝端倪。
徐寄春看向十八娘的眼神中,似乎藏着别样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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