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到吗?”
“看到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俩啊。”
徐寄春迷茫四顾,打得正欢畅的十八娘扭头催他快走:“子安,你先走,我稍后便来。”
“那好吧。”
“子安,你到底在跟谁说话?”
“你啊,斯在兄。”
午后艳阳高照,舒迟却无端觉得冷。
风过,他拉起徐寄春便跑。
等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十八娘一骨碌地从贺兰妄身上爬起来,抽抽噎噎装可怜求饶:“贺兰妄,画是我偷的,你别怪他。”
贺兰妄平白挨了一顿打,又听她言语间对徐寄春十分维护,气得上下嘴皮都在哆嗦:“他是谁?!”
十八娘见他今日实在生气,只好祭出绝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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