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拽动,看起来有点泄气,“管弦社部长为什么不出来主持局面。”

        一位看戏的学长端着茶走过来:“管弦社部长是个没用且没作为的废物,他能主持什么公道?而且如果他说话有用的话,还轮得到这些家伙说不来训练就不来训练?”

        也有点道理,“但你这么说管弦社部长也太过分了。”

        大石觉得这已经到了背后说人坏话的程度了。

        学长笑了笑,慈爱地摸了摸他圆润的脑袋,“不过分啊,这叫人有自知之明,我就是管弦社的废物部长嘿嘿,惊喜吧?”

        除了不二,三人满脸无语,“……”

        大石反应过来说,“学长,难道让他们就这么吵下去?”

        这位废物部长心态很好,“他们没吵够就继续吵嘛,自己关起门来吵,好过出去丢人啦。管弦社早就成为青学的笑话了,但我是无所谓的,反正已经习惯天天被校长请去办公室喝茶了。”

        “对了,你们要喝茶吗?”

        不二也无语了:“……”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大家对明栖的怨气那么重。正因为这位部长如此躺平松弛,才把认真的明栖架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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