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栖被大哭的少女抱得很紧,要不是预感到危险脖子及时正位,不然她真要成了断头女巫。

        他对这位少女有点印象,她叫花岗未来,但他从没听她说过话,也没见过她的长相。

        她的头发总是遮住半张脸,每次都拿着口琴怯怯地跟在几个人后面。喜欢藏在阴影中的她很容易被忽视,又或者她习惯了自己不配被看见。

        可她现在正在嚎啕大哭,抱着被那么多前辈害怕敬畏的明栖释放地大哭。

        明栖……知道自己把人拽进了阳光里吗?

        她不知道,她还在嫌弃,“那个……花岗同学,你的眼泪滴到我脖子上了……”

        她可真是……糟糕,他又想笑了。

        他也就笑了,但没有人觉得他笑得不对,甚至反射弧很长的那几位队友也跟着一起笑了。

        花岗未来被大家笑得脸红,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但她打量了一圈,发现没有一个人带着恶意。

        她抽抽鼻子,过了好几分才抬起有光的眼睛说,“明栖,我做得到!”

        明栖正在接他的手巾,擦掉脖子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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