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堂皇之辈,你与那不作为的狗朝廷一般货色!”
立在那尸横连片的官兵尸首之前,连玉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方才边走边喊,嘴里吃了不少沙子,饥肠辘辘行走至今,几日没有喝过一口干净水,嗓子里被粗砺的沙粒磨得阵阵咸腥。
没等她缓过来再开口喊话,那赤膊首领松缰慢步纵马而来,一声利响,长刀便已架在了连玉脖子上,触感冰凉。
四月图兰才进初春,原一行四十五人的犯民,走到此处只剩不足二十人,连玉是屏着一口气、闷着一股劲儿走到这儿的,方才那么一闹,早尽数散去。
此刻手脚冰凉,只有一股温热的血在头顶,冲得她阵阵恶寒。
那刀落在肩颈处,反叫她清醒了些:“怎样?被人戳破,恼羞成怒,就要破了义贼的道义,杀人灭口?”
那首领方才便摘了面罩,此刻走近,逆着光,连玉才看见他黝黑精干的胸膛之上,那张粗犷却英俊的脸。
一双凤眼狭长,蒙人特有浓眉吊梢眼,对上他鹰一般锐利的眼神,连玉道:“动手,搞快点。”
痛快死在故土,即便是异世,也比苦痛煎熬,最终不明不白地晕死在沙地强。
“我叫达日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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