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那。”达日罕说得理所应当,对她一招手,便快步跃下主位前的几级木阶,很是潇洒地走人。

        “啊!?”连玉顾不得手里的铜碗落在桌上摇晃叮当响,连忙去追:“不是,你不能——”

        伸手一抓那人的披风,却不料达日罕胸前的系带只是虚掩着,这么猛地一拽,白天在沙地里、在马上都没来得及细品的精壮身材,就这么一览无遗暴露在她眼前。

        连玉是现代人,就算遭受了几年礼教束缚,却也还是没有完全转变过来思维,自己拽掉了别人的衣服,先看了个够,开口就要出言指责:“你怎么——”

        “‘非礼勿视。’”达日罕可算有个卖弄自己汉语才学的机会:“你没读过《论语》?”

        若是上辈子,连玉高低要跟他辩论几句,可现在却又更急切的事要问个清楚:“我怎么能睡你那?‘男女授受不亲’,你读孔子,难道没学过?”

        达日罕能言善辩:“你不知道‘非礼勿视’,怎么我就得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你——”

        “没有多余的帐房给你,要么跟我睡,要么睡野地。”收起嬉笑的神色,时候不早,这话题得速战速决。

        连玉岂能容许他这般随意地占自己便宜?当即就道:“我今晚睡野地冻死,你族人也活不过今年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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