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几名随从,是同为扎萨克的成员。
就算不懂蒙语,单凭他冲自己走来的气势,连玉也知道事情不妙。
可达日罕不在,又再无第二个会汉语的人,她只能硬着头皮冷眼回视,直到两人距离极近,策仁马靴定步几乎直扎地下,对峙冲突一触即发。
只见策仁对着身后的人吩咐一声,随后连玉便被两名随从一左一右钳住双臂,押着便向牛棚而去。
语言不通,又在人家的地盘上,连玉深知反抗只会加剧矛盾,就在她思索对策之际,一声喝止从篝火传来——
回望,连玉见正是今日下午一同去播草籽,又骑马载她回来的那位姑娘。
她的名字很长,连玉依照前世经验,只记了前两个字:“娜仁”。
娜仁看着比连玉要小不少,约莫着只有十五六岁,从人群中跑出来时身姿轻快,对着策仁讲了好一大通话,连玉依旧是一点没明白。
被当众驳斥的策仁出乎意料地并未恼羞成怒,可年长者的不怒自威还是教连玉不能不为娜仁担心。
平底起风,沙尘飞扬。
连玉身上的袍服到了晚上保暖效果并不甚可观,彻骨寒意从脚底缓慢爬到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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