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声、哀求声、愤怒的质问声混杂在一起。

        旁边围观的街坊邻居,有的面露不忍,扭过头去;有的窃窃私语,带着同情和庆幸;

        即便是平时最嫌弃乡下人的几个大妈,此刻也哑口无言,说不出刻薄话来。这是时代的阵痛,活生生地砸在眼前。

        人间悲剧。

        阮苏叶在末世里见过更惨烈的生离死别,那种是绝望中的爆发与挣扎。而眼前这种是钝刀子割肉,是希望被掐灭的窒息。

        “唉……”

        一声叹息在身边响起。

        阮苏叶转头,看到赵晓玲不知何时也挤到了人群边,小脸煞白,紧紧抓着她的胳膊,颤抖:“苏叶姐,这太也惨了,亏得现在不下乡了,不然我说不定一毕业也得。”

        看着阮苏叶平静的侧脸,赵晓玲又觉得自己这话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毕竟阮苏叶可是实打实在乡下熬了十年。

        她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塞到阮苏叶手里,讨好地笑笑:“苏叶姐,真羡慕你,能在清北大学工作。”

        阮苏叶低头一看,手帕里是一个还温热的煮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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