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肚子里这个,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
阮建国被媳妇问得也沉默了。刚才光顾着高兴大姐有出息,忘了这些现实问题。
是啊,大姐回来了,家里更挤了,矛盾好像更多了。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睡吧睡吧,明天再说,那可是清北大学,不可能不分配住所。”
堂屋,阮建业平时在厂宿舍跟七八个男工一块住,过年回来只能睡临时搭的地铺。
他裹着被子,翻来覆去像烙饼。
清北大学保安!铁饭碗!
他拼死拼活,求爷爷告奶奶才顶了妈的班,工资就那么点。大姐倒好,十年不吭声,一回来就端上清北的铁饭碗。
凭什么?!
明天他又该怎么跟小娟说?说家里突然多了个大姐,还占了准备当新房的屋子?小娟会不会觉得他家事多,嫌弃他?他越想越烦躁,用被子蒙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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