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阮苏叶。
她起了个大早,精神奕奕。
虽然依旧是那副瘦骨嶙峋的骨架,但经过一夜饱睡和昨天那顿“年夜大餐”的滋润,她苍白的皮肤在晨光下竟透出一种毫无瑕疵的光泽,连毛孔都看不见,仿佛上好的细瓷。
只是那双过于精神的桃花眼扫过空荡荡的饭桌时,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食物的渴望。
“妈,今早吃啥?”
她声音清亮,还是西北口音的尾调,问得理所当然。
饭桌旁的阮家人,个个顶着浓重的黑眼圈。
阮父阮国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阮母王翠花一脸菜色,阮建国哈欠连天,王秀芹捂着嘴打哈欠,阮建业耷拉着脑袋,连阮梅花都蔫蔫的。
只有两个小的春妮和盼儿,虽然也困,但小孩恢复快,眼巴巴看着灶房方向。
阮母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还能吃啥?昨天的油水都见底了,吃面,拌点猪油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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