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苏叶把槽子糕咽下去,满足地舔了舔嘴角的碎屑,然后才抬起那双清澈无辜的桃花眼,看向气得浑身发抖的阮母。

        歪着头,携带浓重西北口说道:“妈?刚刚三妹不是说,要留给我补身子吗?这点心,难道不是给我补身子的?”

        又咬了一颗糖:“就是太少了点,不够塞牙缝的。”

        阮母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厥过去。

        这个饭桶!

        阮苏叶在阮家待的这几天,对于阮家的餐桌而言,堪称一场永不停歇的“防贼”战役升级版。

        她那双过于清亮的桃花眼,仿佛自带食物雷达。

        甭管是阮母藏在碗柜最深处、打算留给阮父下酒的几粒花生米,还是王秀芹偷偷塞给春妮盼儿解馋的半块槽子糕,只要进了阮苏叶的视线范围,最终归宿必然是她那仿佛连接着看不见深渊的胃。

        “慢点吃!小心噎着!”阮母看着二儿子阮建国差点被馒头噎得翻白眼,忍不住吼了一句,但吼归吼,她自己扒饭的速度也没慢下来多少。

        唯独春妮、盼儿,还有正怀着孕的王秀芹,在阮苏叶的“食谱”上稍微安全一点,但仅限主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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