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灿低头望着掌心的白玉铃铛,和她腰间挂着的那枚是一对。
【云里,暂时别开口说话,以免他觉得我们在监视他。】雷择月轻轻翘了下唇角。
【阿月,怎么不选我?】雾里疑惑道。
【因为你话多。】雷择月直截了当。
少年像是忽然想通了,他将铃铛握在掌心,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单纯而无害的笑,“我们走吧。”
想明白就好。
雷择月弯唇:“好。”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地牢。
门口正站着一个身着嫩黄长袍的女子,像是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师姐。”
雷择月闻声望去,有些意外:“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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