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雷择月放慢了步子,走在他身侧不远不近的距离:“所以叫我来什么事?”
宴灿敏锐地察觉到少女不似往常,甚至和早上的她都有些不太一样,“今日你师父可有为难你?”
雷择月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没想到他想问这个。
“没呢。”
“我师父人很好的,说是我爹都不为过。”雷择月自幼时进了水玦殿,可以说就是这个不是很着调的师父将她养大的。
“他只是误会你哄骗我——”少女的声音戛然而止。
宴灿盯着女子的侧颜,低声问道:“哄骗你什么?”
雷择月蹙了下眉,“没什么。”
宴灿点头,也不追问。
“那个……”雷择月停下脚步,欲言又止。
少年漆黑如黑曜石的眼睛,浸润着柔和的星光,静静地等她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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