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晚上九点十分,便利店的仓库里。
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空气中飘浮着纸箱和清洁剂混合的气味。林初夏正踮脚将一箱泡面堆上第三层货架,脚下踩着一个塑料踏凳。踏凳边缘已经磨损开裂,但她没有多余的钱换新的。
这是她今天连续工作的第九个小时——早上六点到学校早自习,中午十二点起请假直接来打工,连吃饭的时间也没有。
母亲出院後需要更多照顾,医药费的压力像无形的巨石,让她不得不增加班次。
箱子b想像中沉。她咬咬牙,用力向上推,脚下的踏凳突然一滑——
时间在那一刻被拉长。
她感觉左脚踩空,身T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後仰倒。仓库的水泥地面冰冷坚y,迎接她的是右膝和右手掌先着地,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灼痛。
「咚」的闷响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林初夏蜷缩在地上,疼得倒cH0U冷气。右膝的K子磨破了,血迹迅速渗透布料;手掌火辣辣地疼,翻过来一看,掌心擦掉了一大片皮,渗着血丝和沙粒。
她躺了整整十秒,让疼痛的浪cHa0稍微退去。然後咬着牙,用没受伤的左手撑地,慢慢站起来。右膝一受力就传来刺痛,她跛着脚走到仓库角落的急救箱旁。
急救箱里东西很少:几片创可贴、一卷纱布(已经有点脏)、一小瓶过期的优碘。没有消毒棉bAng,没有透气胶带,消炎药膏也用完了。
她拧开优碘瓶盖,试图直接往伤口上倒。手在抖,棕sEYeT洒出来一半,只有少数滴在伤口上,带来一阵刺痛。她咬牙没出声,用纱布随便包了包,血迹很快又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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