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颗石子丢进平静的湖水，瞬间激起波澜。
林夕晨不敢相信。「怎麽可能……」
顾泽言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眼神里已经透出危险的冷意。
「那个人是谁？」
陈立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忽然笑了笑。「顾总，你觉得我现在说出来，对我有什麽好处？」
顾泽言冷冷看着他。「如果你愿意配合调查，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陈立沉默了一会儿。
他似乎在权衡什麽。
就在这时，机场的警务人员也赶到了现场。保全简单说明情况後，准备把陈立和那名陌生男子带走。
陈立被带走前，忽然又看向顾泽言。
「顾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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