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算不下去了。
我在草稿纸上重新找到题目，试着往下算，算到一半，旁边悄悄飘来一张摺叠的小纸条。
我打开。
上面是她的字迹，用有点大的、每个字之间空间不太平均的普通话写着：
「这题第三步你懂吗我不懂。」
我看了看题目，看了看黑板，然後在纸条背面写：「懂，等一下下课说。」
折好推回去。
过了大概三分钟，又飘回来一张。
「下课再说等很久，现在说。」
我忍住笑，写：「现在老师在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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