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字,用那种每个字之间距离不太平均的方式写着,看起来像是边想边写的,字迹b平常细一点:
「今天的豆浆我喝完了,台湾豆浆没有香港的浓,但也有它的甜。」
然後换了一行,停顿在那里,像是考虑了一下才继续写:
「蛋饼好吃。谢谢你。」
就这样。没有署名,也没有任何解释。
我把那张纸折好,夹回课本里,然後把课本塞回书包。
远处传来校车引擎的声音,低沉的,从街道的另一头慢慢靠近。
我站起来,把书包背好,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台中的夜晚几乎看不到什麽星星,只有几盏路灯把橘hsE的光晕散出去,和一段没有尽头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九月夜sE。
但那一刻我觉得,一切都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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