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存在侥幸,毕竟人的身体是脆弱的,随时都会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击垮:“有哪里不舒服吗,头疼或者头晕?”

        池溪还在因为他的前半句发愣。

        沈决远和她求婚了?她同意了?并且他要带她回北欧,回他家?

        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

        她愣愣地点头,又愣愣地摇头:“不疼也不晕....”

        沈决远轻轻按压她的太阳穴,声音和动作一样温和:“还是去检查一下吧,如果你不想去医院,我让医生来家里。”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触碰让池溪瞬间变成一条狡猾的宽粉,她从他的面前离开:“不用...我没什么事情,而且....”

        她低着头,始终不肯去看沈决远的眼睛。

        在她看来这件事情非常诡异。对自己充满厌恶与嫌弃的人,突然举止亲昵地说你是他的未婚妻,任谁来了都会感到害怕和不知所措。

        舅婆看着慌乱害怕的池溪,起身去劝沈决远:“小河胆子小,加上以前也没结过婚,可能是有点害怕,你稍微给她一些时间适应。”

        沈决远的礼貌流于表面,更何况他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分给其他人。所以他并没有理会这个所谓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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