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音一身素衣,语气温柔:“一个小花妖而已,她不懂规矩,你们皆是我天音宗的入室弟子,怎可也这般失礼?”
众弟子连忙低头称是,渐渐散去。
等人走后,楼心月却一瘸一拐地闯了进来,边走边揉着屁股。
“越姐姐,陆师兄太过分了!你又不是外人,我不就把他被夺舍的事告诉你了嘛,他居然真让戒律堂罚我,足足六十板子,我屁股都要开花了!”
越清音眉心不自觉地一皱:“他的性子你还不清楚?一板一眼,莫说是你,即便他自己犯错,也会主动领罚。不过六十六板确实重了些,也是我连累了你。我这儿还有些丹药,你等等,我去取。”
“不用不用!”楼心月摆摆手,“师兄虽命人打了我,但打完便送来了药,我并无大碍,只是有点疼。”
越清音遂亲手为她斟茶,浅浅一笑:“看来,云山君心里还是记挂你的。”
楼心月自然知道陆寂对她的好。
陆寂来的那一年正是她娘病故的时候,那时,她才丁点大。
她爹看重陆寂,教导他的时间比和她待在一起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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